凤昭月起床气达到巅峰,正要发火,一碗温热的粥放到唇边。
闻臣十分有耐心的哄道:“吃完再睡。”
凤昭月张嘴,闻臣似乎笑了一声,一勺一勺喂饱凤昭月。
小殿下脾气大,却乖软的很。
凤昭月真是饿了,喝了一碗肉粥又把送来的热菜吃了一半,最后窝在闻臣怀里沉沉睡去。
其实闻臣还不算太困,他受了些内伤,本应该调息一下,但温香软玉在怀,他实在舍不得放手,干脆搂着凤昭月一起睡了去。
房门外。
傲月背着药箱一直等里面的人叫自己,等到都快睡着了,也没人叫她,不由得打了个哈欠。
不是,到底叫她来干什么啊!
而且督主不是太监吗?太监怎么帮殿下解的蛊啊。
凤昭月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,她醒来时浑身酸疼,但比起刚结束时好了不少,应当是闻臣在她睡着时又给她用内力疏散淤堵的缘故。
她打了个哈欠,转身对上一双暗沉幽深的眸子,像是碎了星光,灼灼光华,她忍不住一呆。
“还疼吗?”
闻臣低头亲了亲凤昭月的发顶,大掌探下去,问道。
凤昭月身体一僵,一巴掌甩在闻臣胳膊上,直接将人皮肤打出五个手指印。
“拿出来!”
闻臣轻笑一声,无辜道:“本座就是问问,殿下放心,不会在碰殿下了。”
凤昭月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“东厂厂督,最是言而有信了。”闻臣搂着凤昭月的软腰。
凤昭月冷哼一声,“你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儿。”
东厂厂督最是阴晴不定,下一秒跟你称兄道弟,下一秒就要你狗命,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。
闻臣笑了笑,松开凤昭月,起身下床。
“东厂那边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凤昭月唔了一声,撑着脑袋看着闻臣换上衣服,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。
待闻臣出门之后,凤昭月起身,想要下床,不想胯下一酸,竟直直跪在地上,若不是手撑着,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殿下!”
门外的傲月听到声音,赶紧跑过来。
凤昭月扶着傲月的手起身,只觉得脸都丢到西齐去了,脸顿时就黑了。
“您没事吧。”
傲月问道:“督主不是太监是不是?”
她问的突然,凤昭月纳闷的看着傲月,“你们不知道?”
傲月:“……”
我们怎么会知道啊!
我们一直以为你们是在对食啊,谁知道是真的在翻云覆雨行夫妻之事啊!
她们私下还在研究,督主一个不能让殿下传宗接代的人,还小心眼,爱吃醋,事儿还多,天天恨不得跟殿下黏在一起的狗皮膏药,日后殿下夺得大统该怎么开枝散叶,充实后宫。
谁想到人家居然是个假太监。
平日里装的那么像,连她这个医者都骗了去。